小故事 2

 

筆按2:筆者是一個毫不關心世俗的路人。

(承上回)

假若是一件貨物的交易,一切都會以交易的規則或合約而定,如今鄉廣的合約在台先生手上,那鄉廣應否交回颱先生而不是共先生?再者,假若是爭撫養權,就算兒子的年紀只有七歲,法庭也會問一問兒子的意願而再作出裁決,而兒子的意願會在裁判時有很大的考慮比重;而在撫養權移交前,鄉廣已經是一個成年人,而鄉廣的思維比共先生更新、更廣、更闊,但英小姐和共先生在爭議撫養權時,從來都沒有過問鄉廣的門生,這自然會令人想起奴隸交易。奴隸交易就是把一個或一班人當作成貨物,毫不顧及其感受,在兩個無良的商人手上以特定條件交易,而共先生與英小姐也明白鄉廣的門生比一般奴隸麻煩,所以他們以五十年表面風光不變來欺騙鄉廣門生,誰不知共先生愛以溫水煮蛙。一些門生在得知共先生不知怎樣計算八的二次方大感失望及震驚,共先生還把提倡八的二次方的能人異仕被自殺,恐怖萬分。

另一個令鄉廣門生暫時安心的方法就是提被動語變成主動語,政治是一樣充滿正能量的說謊比賽,出色的政治人物都是能把狗糞包裝成高級食材的頂尖市場學人材,所以共先生把「收回物件」包裝為「回歸」。如果是一件死物怎樣能自動回歸呢?如果是一班奴隸又怎會想回歸呢?把別人的不願意扭曲為別人主動獻身,試想象一下法律以這種角度來執行:

一名女子因天生水性楊花,在後巷主動與一名中年男子交歡,該名女子事後更往警局深切表揚刻名男性,女子因本次事件而得了上天的眷顧而得孕,但因嬰孩不喜愛女子的子宮,所以他主動提早從子宮走出來,墮胎的醫護人員從旁鼓勵,同時把嬰孩的殘肢一件一件的拿出來。該名中年男子最後被警方找到,警方為表揚該名男子,特意把他送往一個有免費食宿、作息定時、兄弟滿貫及大量櫃桶通暢服務提供的地方入住,讓他享受一世無憂的美滿生活。

鄉廣由前至後也沒有人真心慶祝這種被強姦事件,奈何民主女神後十五年,鄉廣的傀儡正苦安排了一場立體煙花在英小姐祖先命名的港口上掩飾鄉廣的無助歷史,不知本年上街表達最後沒人理會意見的門生會否超越沙士汽水事件當年呢?

小故事 1

筆按: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遠方有一條村,村內住了很多不同類型及喜好的人,他們如果發生爭議便會以武力解決,誰贏出就誰能話事及霸佔敗者之地,弱肉強食,物競天擇,猶如自然定律,平分秋色,各顯神通,不知不覺過了幾千年,每個村民都以自己的能力保持著一定土地及門生。

有一戶以千年祖屋歷史而傲視同羣的清家,清家清先生的祖屋是搶了上代屋主明先生而得來的,清先生與屋內的門生都沒有多大關系,多年來,清先生都是以高壓手段去迫前代明先生的弟子,但清先生年紀開始大,自身的功夫已經大不如前,開始有其他霸主侵犯,其中一個特愛吃炸魚薯條的英小姐有一怪異之好:她喜歡去不同的大屋侵佔他人最有價值的物件,然後放回自家的展覽廳供各人欣賞自己的惡行,可愛非常!但英小姐還有一個更有趣的愛好:她喜歡把失敗者家的其中一個小角佔領,以如打工仔簽署的僱傭合約一般的合約,視覺上合理地打壓失敗者,在他人之地插上自己的商標,正如打工仔被家產霸權強迫加班及無限期凍薪一樣,英小姐以自己的手法控制那些彈丸之地,務求自己能在自己領土看到太陽。

清先生當然很憤怒,深感強烈不滿,可喜的就是英小姐強搶的地方十分小,那地名叫「鄉廣」,在過萬房間中連雜物房也不如的彈丸之地,清先生只是氣憤多於實際損失,而更何況自己的門生開始作亂,正所謂「肚痛色狼怡紅院」,無論你有多好色,只要你肚子痛,就算你身在怡紅院,有萬千女色,你也要先去解決自己的問題才給各大姑娘動以一夜之真情。

其中一個門生,孫先生,把清先生拉下來,帶領一班疑似黑影去統領故居,以其他家的家法套入新的無字頭家族。可惜,孫先生與其他黑影都未能勝任此等工作,內部鬥爭激烈,加上生魚飯先生的大舉入侵,孫氏的無字頭派只好游一個渡海泳,同時把之前從清氏身上搶回來的「鄉廣合約」一同帶走,在一個寶寶小島改名換姓為台先生,隱姓埋名地生活。

共先生在千年老宅上場,把之前所有的傳統、歷史及文化洗走,門生的人性也跟隨著這場內部運動會而有所改變,成為國際注目的名店掃黃組!其中一些共氏長老被治療老人痴呆症,因一個小角發出的光比整個大宅還光還亮,突然記起與英小姐的條約,共先生開始與英小姐談判,但英小姐已把一個荒棄的不毛之地改造成金蛋培育場,當然不會輕易放棄。可是共先生也想霸拈這個地方,在聯小姐的幫助下去為共先生出頭,最後速成英共合約,並決定在第二個千年前三年收回鄉廣,期間並無資詢及參考鄉廣的實際門生。